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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景顺基金经理李山泉:华尔街对开放的A股充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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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对开盘价为 《红周刊》的a股充满兴趣。本报编者按

林卫平京顺基金高级基金经理李善泉专访

开放加速了世界向负利率时代的叠加,进一步凸显了中国资本市场的投资优势,海外投资者也聚焦中国。

当前的a股市场在全球估值中有“萧条”的优势吗?海外投资者认为中国资本市场最确定的机会是什么?华尔街对中美贸易摩擦的共识预期是什么?面对中国市场的开放,海外投资者希望在哪里继续改善?中国资产管理公司应该如何面对资本开放的大趋势?

关于这些市场关注的话题,11月10日上午,在北京的中国饭店,记者《红周刊》对奥本海默基金前董事总经理、美国京顺基金现任高级基金经理李善泉进行了两个半小时的独家深度采访。

借鉴中美两国的生活和工作经验,李善泉可以从国际视角观察中国经济和资本市场的发展变化。

美国京顺基金高级基金经理李善全表示,华尔街对a股的开盘价充满兴趣,从未因为贸易摩擦而放弃对a股的关注。深谋远虑的海外基金已经进军a股市场。受益于拥有14亿人口的庞大市场,消费类股和科技股的机会最值得关注。虽然现在主动基金和被动基金并驾齐驱,但基于基本面分析的主动投资将是未来市场的主流。这一点在a股中逐渐体现出来,优秀公司未来将享受更高的估值溢价。

他认为国内投资者忽视的数字税可能会成为领先技术股的潜在风险。然而,从长远来看,被国内人扭曲的人造肉可能会有很大的机会。

对国内投资者来说,他的建议是除了独立思考和增加知识储备之外,还要有国际视野。与海外投资者的互动以及外资对a股市场的影响都将成为国内投资者分析投资目标的新因素。

A股正加大与美国股票的融合消费,在科技领域拥有最大的投资机会。

《红周刊》:感谢李善泉先生对《红周刊》的专访!你是华尔街知名的中国基金经理之一,也是《红周刊》年的老朋友!

李善泉:很高兴有机会再次与《红周刊》讨论投资问题。

《红周刊》:目前,中国资本市场的开放正在加速,越来越多的海外投资者将目光投向了中国。这种现象是华尔街的主流吗?

李善泉:华尔街也对a股感兴趣。

因为中国在经济增长率、人口规模和消费潜力方面在新兴市场首屈一指,中国的资本市场正在成为世界重量级的参与者。投资者越早布局,他们就越占优势。据我所知,海外前瞻基金已经走在前面,积极配置外资,寻找优秀企业。

当然,也有海外投资者认为中美贸易摩擦和制度差异会对中国市场的估值产生负面影响。但这不是主流。

《红周刊》:贸易摩擦对a股也有情绪影响,但强度越来越弱。华尔街对这件事有一致的期望吗?

李善泉:没有一致的期望。在美国,很难就某事达成共识。就像贸易摩擦一样,一派认为中国的发展无论如何都应该受到限制。也有人认为我们应该继续与中国发展。如果有问题,我们应该互相依靠来解决。

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中美之间的贸易摩擦是可控的矛盾。投资者应该习惯这种矛盾的正常化。这两个国家都不太可能想成为“非常好”或“非常坏”。在现代社会中,大国之间的关系是一种模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海外投资者不会放弃在中国的投资机会,愿意在中国投资

金融自由化是一把双刃剑。其优势在于,中国股市可以与国际市场挂钩,让市场上的好硬币更健康地驱逐坏硬币。当然,这也对监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例如,参与者、监管者和上市公司需要按照国际惯例或标准运作。只有这样,外国投资者才能在a股市场找到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外国投资者看到像他们自己国家的那些a股公司。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吸引更多的外国投资。

另一方面,资本流入和流出将变得更容易,市场波动将增加。大量海外资本涌入中国市场将导致一些股票高估。如果在其他国家的投资机会更有保障,海外投资者将出售一些中国资产,并将其分配给其他国家。

当然,目前的中国市场不需要这样的担忧。

因此,就国内投资者而言,如何与海外投资者互动,如何看待外资对a股市场的影响,将成为分析投资目标的新因素。

《红周刊》:a股会变得更像美国股票吗?

李善泉:虽然a股起步晚于美股,但从长远来看,两者之间的趋同性正在增强。无论从市场表现、分析方法还是监管水平来看,a股都没有脱离西方股市。

例如,根据上市公司或行业的真实情况,好的行业或公司的股价溢价很高,而差的公司的股价非常难看,没有人关心。这是正常现象,也是中美股市趋同的现象。

只要a股符合市场原则,全球范围内的投资现象都会对a股产生同样的反应。因为所有投资者都喜欢“低价买入”,而且会有越来越多的优秀公司的崇拜者,溢价自然会很高。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实,并不复杂。

《红周刊》:你有没有计划增加对你个人管理的基金的a股投资?

李善泉:如果你想分析具体的目标,你只能说现在是个好机会。只是基金经理不太方便公开谈论具体的投资类型。我买了它,然后谈论它。我被怀疑操纵了股票价格。我说我没有买,但如果你买了,我就不会再买了。(笑声)《红周刊》:我们来谈谈外国投资风格。总体而言,外国投资更青睐中国的“核心资产”,消费是重中之重。为什么外国投资者对中国的消费如此乐观?

李善泉:因为中国在世界上有一个独特的大市场,核心是这14亿人。世界上没有一个市场有14亿人口。这是外资关注中国消费市场的主要原因。

消费领域的投资风险极小,增长空间巨大。无论对外贸易摩擦如何重现,国内猪肉价格如何上涨,14亿人总是需要食物、衣服、住房和交通,消费者行为难以改变。因此,无论是创业还是其他,只要与这14亿人联系在一起,它就会发展得很好。

事实上,外国人一直在考虑和利用这14亿人。就像麦当劳和其他全球快餐巨头进入中国市场一样,14亿人没有必要吃汉堡。3%或5%的人吃汉堡,所以市场非常大。

值得注意的是,我们14亿人口的消费正处于动态变化之中。在消费升级的背景下,生活水平迅速提高,品牌意识开始觉醒,高端消费品越来越受追捧。

除了消费,另一个值得关注的领域是高科技。这个14亿人口中也存在着逻辑。

《红周刊》:请具体谈谈。

李善泉:中国非常重视教育。每年毕业的大学生和研究生人数是世界上最多的。这是14亿头。头脑产生的巨大力量是未来。这些有知识武装、不断接受新事物的年轻人将在推动科技创新方面拥有巨大的力量,这将催生高科技领域的创新型企业。此外,中国政府继续从外部支持和促进创新。

许多爱

科技股的机会与半数字税交织在一起,成为科技公司的潜在风险

《红周刊》:你对消费和科技股的总体方向持乐观态度。投资会受到重视吗?

李善泉:相对来说,消费类股的机会更有把握。科技股的未来投资机会喜忧参半。

不仅是中国,全球主要的科技股也面临着巨大的法律风险,即征收数字税。

由于科技股依赖其网络运作,很容易跨越行政管辖区限制业务发展,这与原有的行政体制产生了巨大的矛盾。无论在中国、美国还是欧洲,任何地区的政府行政部门都对地方税收、就业、劳工、资本等有管辖权。只有网络公司可以很容易地渗透到非注册地的管辖范围内,从非管辖区带走劳动力和收入,而不需要他们的管辖或向当地纳税。

例如,阿里巴巴在浙江注册后,全国所有的市场都很容易聚集在它自己的平台上。其他省市的企业在阿里巴巴的平台上发展电子商务。这些省市只对电子商务企业征收少量税收。阿里巴巴自身发展所带来的巨额税收和利益都给予了阿里巴巴注册地浙江省。其他省份想要分一杯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美国主要科技公司也是如此。亚马逊推动了全球电子商务的发展,但它是在加州注册的。亚马逊的建立可能抑制并关闭了其他地方的许多零售业务,但电子商务产生的利润集中在亚马逊。

外国立法对此争论已久,美国国会也讨论过这个话题。当然,这里也有政治问题,比如脸书的公众舆论是否太有影响力,公众舆论是否被操纵以影响选举。

虽然这些企业及其投资者已经受益,但从广义上看,经济和社会正在发展,但贫富差距很大,这表明财富分配存在问题。过去,当谈论如何把蛋糕做得更大时,现在的焦点不仅在于如何把蛋糕做得更大,而且在于如何合理地分配蛋糕。互联网公司也是如此。把一切都交给一家公司合适吗?

因此,如何将大型网络公司纳入合理的发展标准,是东西方都有很大讨论空间的话题。现在每个人都发现了这个问题。没有很好的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但这是科技股的一个潜在风险点。

《红周刊》:这种潜在的风险对于大型科技公司来说更加明显。中国新兴的科技公司如美团、多多和滴滴怎么样?

李善泉:原因是一样的。后起之秀不一定会形成行业垄断,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的收入分配程度。这个问题客观存在。

以优步为例。这个问题早就暴露了。一些地方政府不允许优步运营,以保护当地租赁公司的利益,除非优步也向地方政府缴纳税款或运营费。

因此,大企业,尤其是高科技公司,将来会有赢家通吃的现象被抑制,会采取法律措施来避免赢家通吃的情况。

尽管赢家通吃让企业快速成长并提高社会效率,但代价是许多企业倒闭,带来新的社会问题。

《红周刊》:这个潜在的风险点对国内投资者来说还是有点遥远。

李善泉:一旦立法通过,风险可能会在一夜之间降临。

法国和其他欧洲国家已经通过了所谓的数字税,许多国家肯定会效仿。在多米诺效应下,这个科技巨头的风光并不那么引人注目。

作为投资者,所有这些都需要提前考虑,毕竟这是有可能发生的。因为政治风险往往比许多投资者想象的要大得多,一旦形成,就很难改变。

例如,美国大选带来了许多投资者应该提前思考的问题。如果许多投资者喜欢购买大型制药厂,逻辑是人口正在老龄化,对药品的需求很大,但这种逻辑不是一成不变的。例如,民主

《红周刊》:2018年9月,你在推特上说,国内投资者忽视了大麻在国际市场的种植、加工和销售。今年上半年,中国的大麻库存大幅增加,尽管存在大量投机和投机。不过,我想和大家讨论一下,目前在国内投资领域,是否有一些新的东西受到了国际上的高度关注,但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

李善泉:去年下半年,大麻相关的投资机会在中国受到的关注较少,主要是因为大麻在中国被认为是一种毒品,国内投资者兴趣不大。

就个人而言,人造肉是一个有前途的投资领域。例如,不久前上市的Beyond肉类公司的股价从每股20多美元涨到了200多美元。然而,在中国,人们对人造肉类的理解存在偏差。第一个反应是“素食被豆制品取代”。这种理解与国外对人造肉类的理解完全不同。

海外人造肉类是直接从植物中培育肉类的过程,消除了动物繁殖,避免了牛吃草、生肉和杀牛吃肉的需要。这在理论和实践上都可以做到。

同样,相关物质直接从桑叶中提取,通过机械方法纺成丝,而不是蚕吃桑叶和纺丝的过程。现在这种技术已经有了比较成熟的技术和市场,国外的明星都非常喜欢这种丝绸。

例如,石油开采也可以采用这种模式。石油是由树木和草等绿色植物被埋在地下多少年形成的。绿色植物含有大量可以从油中提取的有效成分。这些有效成分可以通过技术手段直接提取形成油,而不用将植物埋在地下很多年。

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是如果投资者仔细观察各种分析和研究材料,他们会发现这并不是一件很遥远的事情。20多年前,当科学家第一次提出TMT通信时,他们设想电话、电视和互联网(网络)在未来可以用一根电缆解决。那时,他们觉得他们离得很远,但这些在今天的社会中已经实现了。一根电缆不仅可以同时打电话、看电视和上网,现在还可以延伸到无线互联网。

当然,会有疑问,因为当有人工替代品时,人们会喜欢原始和自然的生产方法,但这些都是人类社会变化中会遇到的问题。

《红周刊》:具体的投资机会和时机如何?

李善泉:找到赚大钱的目标的机会微乎其微。目前,“超越尺度”是这一领域最成功的一个。投资应该是前瞻性的,但也要谨慎。新技术的发展总是会使一批新企业脱颖而出,但往往需要许多年才能成熟。

每一件新事物的出现都表明有些人将来会从中赚钱,但不是每个人都能赚钱。过早参与冒险是非常危险的。但是打赌是对的。投资越早,回报越高。就像互联网发展到现在一样,许多企业在竞争的早期就被淘汰了,剩下的都是成功的企业。许多人只看到了这些成功的企业,却没有看到他们背后的大量失败企业。

量化不会取代基于基本面的积极投资,后者更有优势。

《红周刊》:接下来,我将和你谈谈投资理念。你根据基本面进行积极投资。然而,近年来,基于定量或跟踪指数的被动投资方法发展迅速。在海外,被动投资和主动投资都有各自的市场。目前,外资流入a股主要分为两部分,一是被动资金,二是主动配置资金。你认为指数基金或积极配置基金的未来趋势是什么?

李善泉:主动投资和被动投资的话题也是目前全球资本市场关注的话题。有很大的讨论空间。大约从15年前开始,美国的被动基金越来越多。

主动和被动投资在丰富资本市场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很难说哪种方法绝对好

因为被动投资发展的前提是数据非常发达和稳定,而且投标表现也非常稳定。在此基础上,计算机可以方便快捷地获得这些数据。然而,对于一些需要前瞻性的投资,被动投资很难与基础投资竞争。积极投资是一项前瞻性的研究,深入到企业内部,寻找能够促进企业在未来变得更大更强的基因。在企业发展的早期阶段,许多数据往往是不充分的,甚至是不存在的,这就需要现场调查和跟踪。

我很少看到定量基金经理或ETF基金经理,不管他们是去基层还是去企业调研。

《红周刊》:在这种情况下,被动投资更适用于成熟领域。

李善泉:是的,但是用得太多也有缺点。目前,投资者在市场上建立的数据模型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建模中使用了太多的数据。同时,由于被动投资的范围是固定的,当资金快速大量流入或流出时,很容易造成个股的基本面与股价的严重背离,即推式增长或推式下跌。当大量资金迅速流入时,股票价格会表现得非常好。当资本外逃疯狂时,股价通常会再次暴跌,好公司会突然暴跌,坏公司会突然飙升。这将导致股票市场的扭曲和资源优化配置功能的丧失。“股票投机”的最终目标是将市场资金分配给最需要发展的行业和公司。

当然,被动投资的发展对整个资本市场来说是好是坏暂时还不能太早下结论。不过,我仍然认为,随着越来越多的投资者意识到被动投资导致的市场交易的严重扭曲,市场将会有一个自我修复或调整的过程,比如更加注重价值投资或基本面投资,但这需要时间,不会很快。

《红周刊》:你最早进入投资领域是从量化开始的。你能谈谈你从量化到追求基本面的转变吗?

李善泉:可以说他一生都是一个基本的人。尽管我的职业生涯始于量化。

从早期的布朗兄弟到奥本海默基金,我所做的都是定量交易。当时,公司给了我最高质量的电脑,一台机器的价格可以买十多台电脑。

我的转变有客观原因。那时,我的办公室在美国世贸中心的双子塔。我们必须每天备份数据,并把它锁在办公室的铁盒子里。我没想到会发生“911”。大楼倒塌了,量化模型被烧成灰烬。后来,我把数据模型的基本原理转移到了彭博,但它以前不是高度自动化的定量模型。

在我早期的投资过程中,我有一个幸运的因素,但是当我量化它时,我的部门非常喜欢基础分析,这是成熟的。我以前一直在学习。随着投资厚度的增加,我的投资重点逐渐转向分析企业的运作,研究企业的未来,关注企业的新产品等。“9/11”事件模型被烧毁,这给了我一个转变的机会。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从长远来看,表现特别好的投资者仍然主要基于基本面分析。正如我刚才所说的,在企业发展的早期阶段,大量的数据是不够的,需要在企业内部进行深入的研究。

对于我关注的矿业投资,一个已经存在了几十年的成熟矿业公司,历史数据是现成的,市场交易数据也是不断更新的,所以被动投资很容易被跟踪。然而,如果一个小公司的股价在此时突然上涨,但可供参考的历史和公开数据却很少,那么被动投资只能发现公司股价的变化,但股价变化背后的驱动因素可能并不清楚。然而,主要基于基本面的活跃投资者可能已经进行了现场调查,以了解公司在某个国家或地区钻探过程中发现的新矿石的巨大储量、矿石的品位以及新矿石的地质结构

首先,投资是购买一个企业来支持它的发展,而企业是在从事一项业务。所以无论是直接投资还是其他的投资方式,都是为了支持企业的发展,投资者需要分析公司或者公司的行业。

其次,投资总是有时间的概念。投资不仅是一个企业购买了多少股份,也是企业的未来。如果一家上市公司的股价为100元/股,那么该公司的每股收益是否会在未来三到五年甚至十年内超过100元,就需要投资者对未来做出预测。

但是每个投资者预测未来的能力不同,这导致了长期投资和短期投资。如果投资者认可企业发展计划和愿景,他们可能会长期持有。相反,它会觉得市场投资者会急于套现。

说投资是一门艺术,事实上资本市场是许多游戏的场景。用纯粹的科学方法来描述投资并不那么准确。然而,他没有讲科学,完全没有头脑去投资,并且失去了投资最重要的意义。投资总是在不确定性中寻找确定性,但没有一种方法或概念是绝对正确的。

《红周刊》:你如何理解价值?你如何看待价值投资和成长投资?

李善泉:价值取决于今天的价值或明天的价值。投资着眼于未来的价值,从投资中赚钱的是未来的价值。许多投资者只是将价值投资理解为当股价暴跌时,单只股票的价值增加,这是错误的。因为投资者从这个角度谈论的“便宜”与历史估值相比,但真正能让投资者赚钱的有价值的投资实际上是对未来价值的判断。

例如,一家公司的股价已经达到创纪录的100元/股。目前,其股价已跌至每股10元。此时股价是否“便宜”仍需要具体分析。如果公司的基本面发生了显着变化,在目前的特殊背景下,股价为10元,此时没有买入价值。但是,如果公司的股票价格因短期特殊因素而被抑制,并在未来发生反转,股票价格不仅会回到每股100元,还会回到每股200元和300元。这时,投资者已经得到了10元/股的筹码,也就是价值投资。

所以,价值投资和成长投资没有太大的区别。两者都要求投资者准确预测公司的未来,并了解公司所在行业的发展趋势。了解公司是否能在行业中脱颖而出;了解公司的管理团队能否带领公司在行业中独树一帜,是否具有前瞻性的领导力和资本市场运作能力;以及公司技术人员在行业中的水平和地位等基本因素。简而言之,价值投资就是向前看,着眼于未来的投资价值。否则,很容易陷入简单量化历史数据的被动投资。

这些基础研究方法不承认国界,同样适用于中国。价值投资也可以在中国扎根。

《红周刊》:你有没有更专注的方法来判断企业的未来?

李善泉:在投资过程中,我会考虑“动态投资分析”,其中“相对性”是一个关键概念。

动态分析和相关概念都强调资本市场的连续性。企业发展也是如此。不管它如何扩张,它最基本的经济行为是连续的。

如果将多个公司放在一起,每个公司都在经历相对的变化,如果在时间线上选择了一个时间点,不同公司之间就会有相对的比较。例如,在比较业绩增长率、成本控制、分红等指标时,有一个相对的评价,哪个公司投资风险相对较低,哪个公司回报潜力相对较高,等等。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此外,相关概念不仅在某个时间点可见,还需要延长周期并具有时间维度。所选择的指标需要再次比较和分析,结论与前一个相比可能会有很大的变化。如果时间点串联起来,思维就会更加完整。为了考试

李善泉: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很多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是投资。每个人都生活在特定的社会环境中,基金经理总是要面对压力才能做出决定。

第一个压力来自内部。例如,公司和客户都希望你管理的基金产品表现良好。当业绩不好时,基金经理感受到的无形压力会增加。另一方面,它来自市场,因为市场在不断变化,每天都有大量的信息,而且没有尽头。基金经理需要在不断变化的市场环境中做出正确的决策。

投资中最忌讳的是从众心理(这与企业是否给予基金经理相对较高的自主权等因素有关),从众心理会让你的投资效果达到最佳的中等水平。为了脱颖而出,基金经理需要在行为和思维方式上非常独立。

我经常告诉年轻人投资是一个“令人筋疲力尽”的行业。除非你是店主,否则只要你自己做决定,你就需要不断研究和跟踪大量复杂的信息,不断更新你的知识库。巴菲特和索罗斯也是如此。即使一个组织雇佣了分析师,根据我的个人经验,分析师也会向它汇报,最终的决定将由他们自己做出。此外,分析师有高层次和低层次,他们的观点有时与自己的一致,有时不一致。

对个人来说,最有价值的是他们必须不断更新和提高自己的知识,能够在压力下做出正确的决定,并且能够在准确的时间点做出正确的决定。投资是基于科学的知识竞争。基于知识的决策是最可靠的决策。在熟悉的领域投资会很方便。

拥有大量信息和强大信息处理能力的人获胜的几率很高。特别是在现代社会,有大量的信息。如何有效地掌握信息是对一个优秀基金经理的绝对考验。

成功投资者的经验是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我经营着“外国人”基金,管理了几十年,才取得了一些成绩。每件事都有一个过程,我们应该在投资过程中尊重这个过程。

《红周刊》:除了这些,作为一名优秀的基金经理,你还需要什么品质?

李善泉:除了独立思考和增加知识储备之外,基金经理必须善于通过微小的变化来发现大趋势,从而赚到大钱。这是远见。至于市场上的龙头企业,他们可以在很小的时候就注意他们,随着他们的成长,收入会相当可观。

其次,要有全球视野。国内机构投资者不仅需要了解中国的行业和企业,还需要从全球视角来看待企业。要求基金经理的知识结构能够超越中国的市场环境,将投资目标融入国际市场进行研究,如了解拉丁美洲、北美和欧洲的企业。要投资海外,国内基金经理需要精通外语,能够直接联系国际信息,能够直接与国际公司沟通,并迅速了解情况。

目前,投资海外的国内基金经理短缺,但就个人而言,这种人才的短缺只是暂时的。随着未来货币资产转化为资本的比例越来越高,越来越多的中国投资和金融管理将进入全球资本市场,这是一个大趋势。然而,全球范围内的资产配置显然不同于在一个国家投资的机会。

地平线宽广,时间维度深邃。很难把这两个维度做好。它仍然需要基于良好的学习。

此外,海外投资经理通常年龄较大,而且都是“老谋深算”。年轻的基金经理相对较少,除非他们是五六年的分析师,否则他们不会成为基金经理。当然,海外退休制度与中国不同。我的同事70多岁了,仍在管理基金产品。

《红周刊》:你设定投资周期为5年。国内投资者有什么可以学习的吗?

李善泉:五年实际上是一个平均值,一个投资目标在一个投资组合中花费的时间差异很大。短期,长期

同样,也有集中和分散的主题。为了理解投资,我们必须敢于下大赌注,集中精力投资,以便赚很多钱。投资风险的多样化是因为投资者对他们投资目标的未来不确定,害怕做出错误的投资。当然,投资总是面临不确定性。对于这种不可预测的风险,投资者需要分散投资。就像资源投资会有不可预测的风险一样,地震、海啸等意外因素也会影响股价。只有这些不可预见的事情才能被称为风险。可预测的风险不是风险。

同样,还有周转率的问题。许多基金经理因其高换手率而受到市场的批评,但应该辩证地看待换手率。高周转率受到了批评,因为准确性无法保证。如果投资者的周转率很高,而且决策正确,那么高的周转率是一件好事。例如,当投资者操作100亿元资产时,在保证投资准确性的前提下,100%的周转率意味着投资者操作200亿元资产,回报率肯定比10%的周转率高得多。我们的资金前期只有1亿美元,周转率可能达到300%,相当于使用3亿美元的资金。

中国股市的法制化还有待完善,大量成熟的专业投资者还需要培养

《红周刊》:最后,请谈谈a股国际化进程中还有哪些瓶颈需要突破。

李善泉:a股已经国际化多年,但全面国际化仍需进一步改变。

首先,外资需要a股市场的透明度和标准化。让a股市场得到国际投资者认可的唯一途径是法治。在完全可行的法律框架下,当市场或参与者出现问题时,用法律手段解决问题,而不是依靠行政命令来干预。a股在这方面仍需改进。

就监管方法而言,a股需要考虑可以采用什么方法来有效地调查和惩罚市场违规行为,并制定惩罚措施来防止上市公司因欺诈或虚假宣传而滥用投资者。让投资者、上市公司和监管机构有一个良好的互动。

之前,我投资了瑞金,一只在内蒙古的香港股票,被停牌了很长时间。现在它已经被证券交易所取消了。投资这支股票的钱被“浪费”了。因为我作为一个投资者被欺骗了,我去过这家公司做研究,我也见过这家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但是高级管理层所说的和实际情况是两码事。在海外,上市公司对投资者说的话与实际情况不符。在停牌的同时,投资者可以聘请律师起诉公司要求赔偿,主要管理人员可能面临法律制裁。

其次,良好的资本市场不应因某些监管行为而影响上市公司的发展。例如,如果企业想扩大业务,跨省市的合并不应受到地方政府的干预。这将形成一个大的全国市场,提高资本运营效率。这将有助于该国顶级大公司脱颖而出。就像阿里巴巴在互联网行业的出现一样,这类公司可以轻松跨越省际边界,甚至跨越国界,在其他行业也是如此。然而,很难创建像阿里巴巴这样的公司,因为跨地区重组面临巨大阻力。根据美国的经验,虽然美国各州之间的界限也很清楚,但法律明确规定了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这使得美国的资本使用效率远远高于中国。

同样,国内投资者和海外投资者对投资的看法也有一定差距。为了培养国内投资者根据经济原则、经济法律和法律原则考虑投资,而不是神圣化投资或使投资复杂化,国内投资者应该提高对市场的认识。例如,在中国仍然有很大的技术分析市场,如k线图,但在美国,基本上没有市场空间使用技术分析

李善泉:作为华尔街知名的中国基金经理和中国赴美旅游协会的首任主席,他管理的京顺黄金和特种矿产基金在从1亿美元到50亿美元的收购中,连续三年、五年和十年蝉联同类产品榜首。其独创的“动态投资分析方法”对成功投资股票起到了重要作用。

责任编辑:石秀珍SF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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